Blossom Agent · Pharmacokinetic Model

酒 精 計 算 機.

用藥物動力學(吸收/消除)代謝方程式,模擬飲酒後血中酒精濃度與乙醛的完整時間軸。此為估計工具,不是醫療建議——真正在意的,是妳能安心地喝、安全地回家。

妳的身體資料
生理性別
影響體內水分分布(Widmark 係數 r),對計算影響大。
體重65kg
4080120 kg
年齡28
184470 歲
喝酒是否容易臉紅?
臉紅代表可能有 ALDH2 乙醛代謝酶缺乏(乙醛是一級致癌物,會累積)。工具會把建議量下修並提出警示。
酒精代謝速率
0.7杯/小時
≈ 純酒精每小時
7克/小時
選擇酒種 以「一份」計
威士忌
一份 30ml · 40%
≈9.5g
混酒
250cc 威+汽
~22% ≈44g
啤酒
250cc · 5%
≈10g
代謝完一份/杯需要
1.4小時
血中酒精濃度時間軸
總共約喝幾杯/份?3
0510 杯
每次喝酒的間隔時間15
一口氣30分60分
吸收情境(胃排空)
食物延緩胃排空 → 酒精較慢進入小腸吸收 → 峰值較低、來得較慢。
乙醇 BAC(左軸) 乙醛(右軸 µM) 開罰 0.03%
乙醇峰值 BAC
0.09%
乙醛峰值(估計)
2µM
達到峰值的時間
36
完全代謝乾淨
7hr
時間軸以第一杯下肚為 0。回峰、歸零時間也都是從第一杯起算。

ADVICE · 節奏建議

喝得盡興,也替自己留餘地

Alcohol Metabolism · 酒精代謝路徑

一杯酒進入身體之後,走過哪些路

乙醇並不是直接消失,而是先被代謝成毒性更高的乙醛,再轉為乙酸排出。
中間那一段,決定了臉紅、宿醉,以及長期的致癌風險。

酒精代謝路徑圖:乙醇經 ADH 與 CYP2E1(MEOS,微粒體乙醇氧化系統)氧化為乙醛,乙醛由 ALDH 代謝為無害的乙酸;CYP2E1 產生的活性氧 ROS 與堆積的乙醛都會形成 DNA 加合物,構成致癌機轉。
路徑架構參考:Seitz & Stickel (2007), Nature Reviews Cancer · 繁花酒店經紀重製整理。完整書目見文末參考文獻。
兩種產物的危害 · 兩條代謝的路徑

乙醇 · 生理危害

乙醇本身是中樞抑制劑——判斷與反應力下降、脫水、低血糖、刺激胃黏膜;長期過量傷肝、升高血壓。但真正的毒性,多半來自它的下一步產物。

乙醛 · 生理危害

乙醇的第一個代謝物,毒性遠高於乙醇。會與 DNA、蛋白質結合成「加合物」,引起臉紅、心悸、頭痛與噁心;IARC 列為第一級致癌物,累積提高食道癌、口腔癌風險。

ADH · 代謝路徑

主要途徑。乙醇脫氫酶(ADH)在肝細胞質把乙醇氧化成乙醛,同時把 NAD⁺ 還原為 NADH。速率大致固定,是「每小時代謝量」的來源;ADH 基因多型性造成個體差異。

MEOS · 代謝路徑

微粒體乙醇氧化系統(CYP2E1)。平時佔比低,長期大量飲酒會被誘導、比重上升,因此會感覺酒量變好;氧化乙醇的同時產生活性氧(ROS),造成氧化壓力與肝損傷

Nutrients · 護肝營養素

代謝這件事,身體需要幫手

上一段的兩條路徑——ADH/ALDH2 的氧化,還有 MEOS 產生的活性氧——都不是憑空發生的。
它們各自要消耗身體的東西:一邊是輔酶,一邊是抗氧化的存量。

護肝營養素示意圖:鋅與 B 群是身體重要輔酶、協助酒精代謝;電解質喝酒易流失、補充可消除頭痛症狀;薑黃等與穀胱甘肽屬天然抗氧化劑,可消除活性氧物種。
五項幫手,對應兩件事:鋅與 B 群補的是「代謝跑得動」穀胱甘肽與薑黃補的是「殘局收得乾淨」,中間是喝酒最先流失、也最容易補的水與電解質。繁花酒店經紀整理。
讓代謝跑得動 · 輔酶與礦物質點開看細節
  • B3(菸鹼酸)→ NAD⁺:ADH 把乙醇氧化成乙醛、ALDH2 再把乙醛變成乙酸,兩步都是「脫氫」——每一步都要一個 NAD⁺ 把電子接走。NAD⁺ 由菸鹼酸製造,它是整條代謝線真正的耗材。
  • B1(硫胺):長期飲酒最常見的缺乏。酒精同時干擾腸道吸收與肝臟儲存,嚴重缺乏會傷到神經系統(韋尼克腦病變)。
  • B6、B12、葉酸:酒精會干擾葉酸的吸收與代謝,乙醛還會直接把葉酸分解掉;葉酸不足被認為是飲酒相關癌症風險上升的原因之一。
  • 為什麼喝酒特別容易缺:B 群是水溶性的,酒精利尿會把它們一起沖走,加上吸收與儲存都被壓抑——喝得越多,庫存掉得越快。

食物來源全穀類、瘦肉、肝臟、蛋、乳製品、深綠色蔬菜、豆類、堅果

  • ADH 與 ALDH 都是含鋅金屬酶——活性中心的鋅離子直接參與催化。缺鋅時,這兩段氧化的效率會跟著下降。
  • 長期飲酒者普遍鋅吸收變差、尿中流失增加,血中鋅濃度偏低。
  • 鋅不足還與腸道屏障變鬆有關:內毒素更容易進到肝臟,加重發炎。
  • 別過量:長期高劑量補鋅會影響銅的吸收,建議照常規劑量、以飲食為主。

食物來源牡蠣、貝類、紅肉、南瓜籽、腰果、豆類、全穀

收拾代謝的殘局 · 抗氧化
  • 直接對上 MEOS 的產物:CYP2E1 氧化乙醇時會生成活性氧(ROS),穀胱甘肽是肝細胞用來中和它們的第一線。
  • 酒精會耗竭肝臟、特別是粒線體內的 GSH 存量;存量掉下去,同樣的 ROS 造成的損傷就更大。
  • 怎麼補比較有意義:口服穀胱甘肽本身吸收有限,補足它的原料——含硫胺基酸(半胱胺酸)——通常更實際。

食物來源蛋、乳清蛋白、大蒜洋蔥、十字花科蔬菜(花椰菜、高麗菜)、酪梨

  • 清除 ROS:薑黃素、綠茶兒茶素、白藜蘆醇、花青素這一類植化素,作用是把 MEOS 途徑留下的自由基掃掉,減輕氧化壓力。
  • 動物模式中,薑黃素能抑制 NF-κB 相關的發炎基因表現、減輕酒精造成的肝損傷(Nanji et al., 2003)。
  • 誠實說明證據:這些多半是動物實驗或小規模試驗,人體證據仍有限;薑黃素本身生體可用率低,常需搭配油脂或胡椒鹼才吸收得進去。

食物來源薑黃(咖哩)、綠茶、莓果、深色蔬果、葡萄、可可

  • 酒精會抑制抗利尿激素,讓妳排掉的水比喝進去的多——脫水是隔天頭痛最主要的來源之一。
  • 一杯酒配一杯水:同時補水、拉長間隔、降低總量,三件事一次做完。回頭看上面的時間軸,這是唯一能真正把曲線壓平的一招。

怎麼喝喝酒中途與睡前各補足水分,含電解質的運動飲料或湯品也可以

Absorption · 酒種差異

為什麼同樣的酒精,吸收快慢不同

酒精量一樣,濃度、氣泡與食物,決定了它多快進到血液、峰值又有多高。

Mitchell et al. (2014). Alcoholism: Clinical and Experimental Research, 38(5), 1200–1204. 15 名男性、空腹,同樣 0.5 g/kg 的酒精量,交叉試驗比較三種酒:
酒種峰值 BAC到峰時間
伏特加通寧 20% (網站之混酒計算使用此參考)77.4 mg/dl≈36 分
白酒 12.5%61.7 mg/dl≈54 分
啤酒 5.1%50.3 mg/dl≈62 分
酒精量一樣,峰值卻差 1.5 倍(p<0.001)。有氣泡的啤酒反而最慢、最低——啤酒體積大又含碳水,延緩胃排空的效果蓋過了氣泡。
Roberts & Robinson (2007). Journal of Forensic and Legal Medicine, 14(7), 398–405. 21 人交叉試驗,拆開「濃度」與「氣泡」兩個變數:
 · 濃度:20/21 人吸收用通寧(18.75%)比純飲(37.5%)更快(p<0.001)
 · 氣泡:14/21 人碳酸較快(平均吸收速率 4.39 vs 靜態 1.08 mg/100ml/min,p=0.006)

Method & Limits · 計算依據

這些數字,是怎麼算出來的

模型、參數與它的邊界——看清楚它能說什麼、又不能說什麼。

吸收:一階模型 dG/dt = −ka·G,ka 受進食狀態與酒種影響——酒種係數依 Mitchell et al. (2014) 的到峰時間,以及 Roberts and Robinson (2007) 的濃度與碳酸效應校準。首渡代謝以生體可用率 F 概略估。

消除:Michaelis–Menten dBAC/dt = −Vmax·BAC/(Km+BAC),濃度高時趨近零階約 0.015%/hr(Jones, 2010)。

乙醛:乙醇經 ADH 氧化為乙醛(產生率=乙醇氧化率),再經 ALDH2 以 Michaelis–Menten 清除。臉紅族的 ALDH2 Vmax 大幅下降,故乙醛累積。乙醛絕對濃度受個體、腸內菌、血中分布影響很大,此處數值為相對估計,重點在正常與缺乏者的曲線差異,而非精確 µM 值。

分布:BAC = 血中酒精 ÷ (r × 體重kg × 10),r 男 0.68/女 0.55 隨年齡微修。一份純酒精 = 份量ml × 濃度 × 0.789(威士忌一份 30ml、混酒與啤酒一杯 250cc)。時間軸依「每次喝酒的間隔時間」把各份分散在不同時點下肚。

ALDH2 臉紅者:乙醛屬 IARC 一級致癌物(Brooks et al., 2009),飲酒罹癌風險顯著升高,故建議量大幅下修。

代謝路徑與致癌機轉:ADH/CYP2E1(MEOS)/ALDH2 三段氧化、ROS 與 DNA 加合物之關係,改編自 Seitz and Stickel (2007)。

護肝營養素:NAD⁺ 與 ADH/ALDH2 的耗材關係、B 群與鋅在飲酒者身上的缺乏機轉,整理自 Lieber (2003) 與 Mohammad et al. (2012);穀胱甘肽耗竭與氧化壓力見 Fernández-Checa and Kaplowitz (2005)。薑黃素以動物模式為主(Nanji et al., 2003),人體證據仍有限,此段僅作科普整理,不構成營養或醫療建議

重要:個體差異(藥物、肝功能、體質、吸收變異)很大,實際曲線可能明顯不同。此工具僅供教育參考,不能用來判斷可否駕車——台灣標準 BAC 0.03%,飲酒後一律不得駕車、騎車。

References · 參考文獻

  • Brooks, P. J., Enoch, M.-A., Goldman, D., Li, T.-K., & Yokoyama, A. (2009). The alcohol flushing response: An unrecognized risk factor for esophageal cancer from alcohol consumption. PLoS Medicine, 6(3), e1000050. https://doi.org/10.1371/journal.pmed.1000050
  • Fernández-Checa, J. C., & Kaplowitz, N. (2005). Hepatic mitochondrial glutathione: Transport and role in disease and toxicity. Toxicology and Applied Pharmacology, 204(3), 263–273. https://doi.org/10.1016/j.taap.2004.10.001
  • Jones, A. W. (2010). Evidence-based survey of the elimination rates of ethanol from blood with applications in forensic casework. Forensic Science International, 200(1–3), 1–20. https://doi.org/10.1016/j.forsciint.2010.02.021
  • Lieber, C. S. (2003). Relationships between nutrition, alcohol use, and liver disease. Alcohol Research & Health, 27(3), 220–231.
  • Mitchell, M. C., Jr., Teigen, E. L., & Ramchandani, V. A. (2014). Absorption and peak blood alcohol concentration after drinking beer, wine, or spirits. Alcoholism: Clinical and Experimental Research, 38(5), 1200–1204. https://doi.org/10.1111/acer.12355
  • Mohammad, M. K., Zhou, Z., Cave, M., Barve, A., & McClain, C. J. (2012). Zinc and liver disease. Nutrition in Clinical Practice, 27(1), 8–20. https://doi.org/10.1177/0884533611433534
  • Nanji, A. A., Jokelainen, K., Tipoe, G. L., Rahemtulla, A., Thomas, P., & Dannenberg, A. J. (2003). Curcumin prevents alcohol-induced liver disease in rats by inhibiting the expression of NF-κB–dependent genes. American Journal of Physiology-Gastrointestinal and Liver Physiology, 284(2), G321–G327. https://doi.org/10.1152/ajpgi.00230.2002
  • Roberts, C., & Robinson, S. P. (2007). Alcohol concentration and carbonation of drinks: The effect on blood alcohol levels. Journal of Forensic and Legal Medicine, 14(7), 398–405. https://doi.org/10.1016/j.jflm.2006.12.010
  • Seitz, H. K., & Stickel, F. (2007). Molecular mechanisms of alcohol-mediated carcinogenesis. Nature Reviews Cancer, 7(8), 599–612. https://doi.org/10.1038/nrc219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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